博泰配资 小叔子出车祸要在我家养伤,我说:公司派我去迪拜常驻2年

1.
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味,混杂着厨房里猪脚汤翻滚出的油腥气,那种味道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,瞬间糊住了我的口鼻。
暴雨疯狂拍打着落地窗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,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外面抓挠。
我站在玄关,手里还拎着刚下班买回来的轻食沙拉,但这清淡的食物与这个家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丈夫陈峰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两个同样满身雨水的工人,把一个担架往次卧里抬。担架上躺着的是他的亲弟弟,也是我的小叔子,陈宇。
陈宇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脸上挂着彩,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叫唤:“轻点!你们没吃饭啊?哎哟……疼死我了。”
“老婆,你回来了?”
陈峰转过头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眼神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热切。
展开剩余91%“正好,你赶紧去厨房看看那个汤,那是给小宇炖的。医生说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几个月小宇就住咱家了。”
我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住咱家?”我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,但在嘈杂的搬运声中却异常清晰。
“是啊。”陈峰走过来,想接过我手里的包,被我侧身躲开了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讪笑了一下:“他那出租屋你也知道,阴暗潮湿的,哪适合养伤?再说了,我是他亲哥,长兄如父,这时候我不也是没办法吗?你以后下班尽量早点回来,帮着翻翻身、擦擦洗洗,我也能腾出手去跑跑保险理赔的事。”
他说得如此流畅,仿佛在安排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——比如明天谁洗碗,或者周末去哪里逛超市。
这就是陈峰。
在外人眼里,他是街道办事处的热心肠科员,是顾家的好男人;但在我眼里,他就是陈宇这个无底洞的输血管,而我,则是那个源源不断的血库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胃里因为那股红花油味引起的反胃感。
我走到茶几旁,那是家里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。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,用力拍在茶几那层玻璃上。
纸张边缘锋利,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。
所有的嘈杂声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工人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陈宇的呻吟声戛然而止,陈峰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。
“没空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公司派我去迪拜大中华区供应链中心常驻,两年。明早八点的飞机,票已经买好了。”
2.
空气凝固了足足有五秒钟。
陈峰眨了眨眼,仿佛听不懂中文一样:“去哪?迪拜?还要去两年?”
“对,升职调动,薪水翻倍。”我语气平淡,开始往书房走,准备收拾证件。
“林悦!你站住!”
陈峰突然爆发了,那股在外人面前维持的温文尔雅瞬间崩塌。他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你这时候要走?你是疯了吗?家里出这么大的事,小宇刚断了腿,我是为了送我也才出的车祸,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这么冷血?”
看,这就是他的逻辑。道德绑架永远是他最顺手的武器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我手腕的手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泥,可能是刚才搬东西时蹭到的。
“放手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或许是我的眼神太陌生,陈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“陈峰,你搞清楚两件事。”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“第一,那是你弟弟,不是我儿子。第二,这个房子的房贷每个月一万二,这几年你那点死工资什么时候够过?我不去赚钱,难道指望你?”
“那你也不能去两年啊!”
陈峰急了,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那种慌乱不像是舍不得我,更像是某种计划被打乱后的焦躁。
“你走了,这一家子老小扔给我?房贷谁还?小宇的营养费谁出?我那点工资……”
“那就把房子卖了吧。”我打断他,“反正我也住够了。”
说完,我不顾他在身后的咆哮,径直走进卧室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反锁。
我靠在门板上,心脏剧烈跳动。
我骗了他。
公司确实有去迪拜的外派机会,但我并不是为了逃避家务或者赚那点死工资。那张机票,是我为了保命,也是为了最后一次验证我的猜想,而准备的一张“单程票”。
我从床底下拉出早就准备好的日默瓦行李箱,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。
门外传来陈峰打电话的声音,虽然压低了嗓门,但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实在一般。
“……哥,你放心,她跑不了……对,这娘们手里有钱……那五万块钱我不是给你转过去了嘛……行行行,我再想办法。”
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五万块?
我迅速打开手机银行APP,查看我们那个所谓的“家庭备用金”账户。那是我的工资卡开的联名账户,平时用来存一些应急的钱。
余额显示:324.5元。
就在三天前,里面还有五万块。
我的手开始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心疼钱,而是因为恐惧。陈峰取走这笔钱的时候,甚至没有跟我打一声招呼。而三天前,正是陈宇出车祸的前一天。
这时间点,太巧了。
3.
第二天是周末,我的航班虽然是所谓的“明早”,但我故意说错了一天时间,实际上我是后天的票。我要用这两天时间,把这个家最后的画皮撕下来。
既然撕破了脸,我也没必要再装贤妻良母。
我推开次卧的门,那股味道更冲了。陈宇正躺在我的新床单上,那是我上周刚花两千块买的埃及长绒棉四件套,现在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油渍。
陈峰正坐在床边削苹果。
让我瞳孔地震的是,他手里拿的那把刀。
那是我专门用来切牛排的德国双立人主厨刀,刀刃锋利无比。他此刻正像拿一把地摊货一样,粗暴地削着一个烂了一半的苹果。
“嘶啦——”
削下来的果皮带着腐烂的果肉,被他随手擦在了旁边的真丝沙发垫上。
那个沙发垫,也是我从国外背回来的,平时我自己都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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